明星男友

每次和男友约会,都要定好闹钟,在特定的时候发送邀请。一次约会,好像抢一场热门的演唱会门票。

他享受所有人的目光,像一只在云端开屏的孔雀。

他走在路上散发白银的光,你要紧跟其后,手捧着红地毯。

你要崇拜他、爱护他、保护他、忍受他。

要成为头号粉丝,要把男友的喜好和白衬衫编号。

不能弄错他爱的薯片口味,因为这是后援会会长的你熟悉的。

外出约会,要拍摄甜蜜的生图,然后在疲惫的夜晚精修图片。第一时间发送九宫格,让那些羡慕嫉妒恨的野丫头留言、谄媚。

屏幕外口吐脏话。

要和他演绎一场场偶像剧,要生死离别,要惊心动魄。

他永远是最好的男演员,每一场劫难都是这部电视剧里最高潮的集数。

好像...

异色都市奇谈·雾婆

小小修订了一篇自己以前的怖向都市怪谈向旧文

希望在炎炎夏日,给大家带来一些清凉。


我的名字叫简茶,简单的简,泡茶的茶。目前在一本杂志上连载一些都市怪谈。


01

从接下这个任务开始,我就知道自己要大难临头了。


你问是什么任务?


直截了当地说吧,主编希望我潜入圣仁和私立医院进行暗访。


传闻这家医院有数个耸人听闻的传说。


流传最广的是关于器官交易的。黑医把新鲜的器官从死者身上挖出来,放进冰块堆里,运往黑市。


原本只是在网上的流言,并无确凿证据。后来曝光了一段录音,涉及到器官贩卖的隐晦对话,掀起了轩然大波。之后又有报道说是好事者加工的音频。真真假假好像...

思想监控

01

近未来,技术上实现了思想监控。

一旦有人产生‘不正确’的想法,头顶就会出现警报状全息投影,并发出巨响。这个时候,身体就会变淡一些。

人拥有一定数值的存在值,持续不断地突破思维审查红线,就会扣掉存在值。存在值一旦掉光,人也就‘不存在’了。

当然,不存在并不是指消失,而是他人看不到你了。

那个时代,人们早已习惯了在大街上看到只剩一双腿,或四分之一身体的人走动。

如果成了全透明状态,那是不是可以做坏事了?

当然不是,你会被限定出入人流密集的地方。

至少,绝大多数地方都不能去了。 

若想恢复存在值,步骤是很繁琐的。一般需要进入思想公寓,进行学习、重新考核。有人说考核一...

金思琪与金思琪

金思琪这个名字是我外公取的,我爸不太喜欢。

出生前,他准备了挺多他喜欢的名字,都给外公否决了。我总觉得外公坚持取这个名字一定有啥含义,但他不说。我十一岁那年,外公得了胃癌,死前,我又问他为啥叫我金思琪。他瞧外婆不在,轻声说,那是他初恋的名字。

我和他对了一个,原来如此的眼神。

第二天他就死了。

在那个年代,一个叫金思琪的女生,还叫他念念不忘,肯定是个有点东西的女人吧。

外公生前是铁道系统最早一批的设计师,一辈子都讲究、都要高人一步。但儿子孙女平庸的很。

比如说我,27岁生日当天失业了。

疫情期间,我就职的一家小动画公司解散了。我不敢怠慢,隔天就在网上投简历。一周后,HR加了我微信...

我夫君尸变了(完结)

07

即便我万分恳求,师傅还是不愿离开石鸠。

他说自己半辈子待在这里了,自己就是这座城市里的一块砖,一块石头。其实,我懂他的意思,他走了,大部分北方的尸变者,就会蔓延至其他更远的属国。黑色的瘟疫将会延绵不绝。

他说他不会有事的。

临走前,他把自己的弓给了我。

“还记得么,你是小女孩的时候,一直问我要。我没给。现在你已经能拉开这张弓了。”

“师傅和我一起走吧,你挡不住的!”

“快走,那个人还在等你。”

我的眼泪一直在流,还想说什么时,师傅已经拿起自己的巨剑,转过身。我知道,他不会再和我说一句话了。也许这次就是最后一面了。但是他用身躯作为人类最后的守卫和荣耀。

而他的背后是五千由...

北京清晨、中午、晚上

追悼会后,我妈问我哭过了没?

我沉默了一下说,哭了。

其实我一滴眼泪都没流。

开死亡证明、殡仪馆交接、追悼会、火化、下葬……

喧闹过后,母亲待客时的得体不需要了。半夜上厕所,我看到她一个人坐在客厅沙发上。

我挺怕的。

我不知道怎么去面对一个失去了母亲的人。

那段时间,刚好收到一个写剧本的比赛。就对我妈说大三找实习,丢下她便逃离了杭州。

比赛共入围了五十多人。主办方租下了798创意园区的一个剧场,请一些大编剧和制片人来授课讲经验。最后选出十个本子,提供摄影器材,协助参与者完成拍摄。

电话里的姐姐明确说了后续进程需要制作团队。

我说我有,但其实我只是一个人。


01

到...

双生

稿纸的守望者·番外

《花子的爱人》共享写作宇宙。笑。


“把巧克力融化了,再放到模子里,凉透后还是原来的巧克力吗?”

“怎么说呢......还是算的吧。”

“可是形状不一样了喔。”

“还是原来的味道啊。”

“嗯,味道还是原来的味道。所以张小姐觉得还是原来的巧克力?”

“我也说不清,算吧......”


01

张合此刻头很大。

她才进出版社没多久。虽说大学毕业已经三年了,但之前的工作和编辑毫无关系,纯新兵蛋子一枚。不知为什么,一上手就被分配到那么大牌的作家。

老编辑们谁都想做,但谁都不想接这个烫手的山芋。

对方实在是太难搞了。

哎,为什么不是可爱的花...

花子的爱人

01

花子是写BL出道的。

光看外表,你无法想象这女孩已经26岁了。

你只会觉得她是一个女高中生,只想把她抱起来,举高高,再放到SD娃娃的展示柜中。

花子没谈过恋爱。

不是没人追,而是一旦有优质的男生追求,就会被她自动脑补成为小说里的角色。不是王府里为救下王爷,牺牲自己的小侍卫,就是在兵荒马乱的年代,与军阀头子相爱相杀的革命青年......

当然了,花子现在已经转型,成了一名畅销书作家。写一些男孩爱上女孩,女孩爱上男孩的故事。凭借着过硬的文笔,出彩的人物,以及峰回路转的剧情,赢得了一众读者的喜爱。

这一切看起来都很美好。

嗯,看起来是。

除了新光出版社的人。

他们每个人都在...

我的怨灵男友

虽然听闺蜜说,图书馆里有怨灵出没。但下个月就要考研了!考不上,就等着被公司压榨996吧,这可比遇上怨灵恐怖多了!

深夜十点,我来到了图书馆,随着复习的深入,周围的人越来越少。十二点后,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。

我越来越困,头上爬满了瞌睡虫。

不行啊,这样下去挂定了。

就在这时,一只手攀在了我的肩上。

“我死的好冤,我要你陪葬......”

回头,竟是一张惨白的脸。我大叫一声,顾不上书本,逃离了通宵图书馆。

隔天,为了考研,我好了伤疤忘了疼,又努力啃书到了十二点。

“你怎么又来了,我要吃了你!”

我抱着头,一边发抖,一边默念‘一切都是幻觉,一切都是幻觉。’

念了一会儿,声音和寒意...

避战区

“妈妈你看头顶,好大一朵向日葵呀!”

“别看了,快回家吧。”

妇女抱起兴致盎然的女孩,转身就走。女孩还伏在她肩头说些什么,女人轻轻抬了抬头,脸上产生出由恐惧而散开来的面部线条。

路上已经没有多少行人了。

我抬头,看到天空中飘浮着一只巨大生物。


01

它们出现于三年前,现在人们已习惯称之为“花”。它就像一朵向日葵,中心花盘赤红,去掉淡金的花叶会让人觉得那就是一颗太阳。但花盘并不寂静,刚才它粗糙的表皮张合了一下,露出了眼睛,一如希腊神话中的独眼巨人。

它的视线穿透了1600米的云层与我对视,阴影笼罩了第三避战区。

2010年,最先出现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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